别难过了。”
珀拉瑞斯摸摸克利切的脑袋,拿过他手里的绿色挂坠盒,仔细打量着。
克利切听完珀拉瑞斯的话,抿了抿唇,还是没忍住,放声大哭起来,声音嘶哑难听。
但这次,没人再去嫌弃他。
哈利眼眶红红,舔了舔嘴唇,转过身去摘下眼镜,擦了擦眼睛。
莱姆斯轻叹一声,“我们都看错他了,西里斯,他是个真正勇敢的人。
我们都错了,谁说只有格兰芬多才能勇敢呢?
勇敢的格兰芬多出了个彼得,阴险的斯莱特林也有雷古勒斯这样勇敢的人。” 他轻轻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,西里斯坐在椅子上,低垂着脑袋,看上去很颓废的样子。
“是我想错了,我的傻弟弟……是我的错。
我不该那么长时间都对他不闻不问,甚至刻意回避。
他刚入学那几年,总是找机会想和我说话,可我……我就是个混蛋,莱米!”
西里斯双手抱住头,使劲儿扯自己的头发,他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与痛苦。
莱姆斯伸手将西里斯扒拉进自己怀里,“现在弥补,也许还来得及,不是吗?”
西里斯闷声不语,点了点头。
珀拉瑞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傻爸爸要哭了,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个漂亮的挂坠盒。
“好奇怪啊,怎么会呢?”
珀拉瑞斯握着挂坠盒,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冷气息要往自己身体里钻,他连忙将挂坠盒放到一旁的凳子上。
哈利已经收拾好情绪,走到珀拉瑞斯身边。“怎么了?珀尔,有什么线索吗?”
他余光瞥见挂坠盒,小声地感叹了句,“还挺好看的。”说完就想伸手去摸。
“别!”
珀拉瑞斯本来正在思考,自己究竟是在哪儿感受过这个有些熟悉的魔法波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