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得到了优待,那么我就有责任履行相关义务。”
珀拉瑞斯说完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我也许不会做得很好,但是我会认真学的。”
这话说的质朴认真,西里斯不好说什么。
他知道珀拉瑞斯是认真的,碰巧,他也清楚珀拉瑞斯是个多么执着或者说倔强的人。
西里斯用手摸了把珀拉瑞斯的发尾,行吧行吧。
有个责任感爆棚的儿子,他能怎么办?
反正他还活着呢,他会守好珀拉瑞斯的。
……
奥赖恩望着西里斯和珀拉瑞斯,心里忽然生出无尽感慨。
当年,他也是这样陪着雷尔,来到这里,问他愿不愿意接手布莱克家族的责任。
可惜,那时候雷尔没得选,他也没得选。
……
“那么,你到我跟前来,珀尔。”奥赖恩看着珀拉瑞斯,语气温柔。
西里斯拍了拍他珀拉瑞斯的肩膀,“去吧,宝贝。”
珀拉瑞斯走到奥赖恩的画像前,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动作。
“这幅画框下缘有一只凸起的渡鸦浮雕,需要你滴一滴血在上面。”
珀拉瑞斯对自己的手指用了一个小小的切割咒,划开一道口子。
然后将手指上的鲜血涂抹在那只黑色的渡鸦上。
从奥赖恩提出那个要求开始,西里斯就赶到珀拉瑞斯身边守着。
看他割伤自己的手指,更是紧张兮兮地拿着帕子等在一边。
“爸爸,真的没事的,一个小小的治疗魔咒就能治好了,你看。”
珀拉瑞斯既为西里斯的紧张感到甜蜜,但也很无奈。
他手上的口子很小,再等一会儿也许就愈合了,但为了西里斯放心,他还是用了治疗魔法。
“很漂亮的颜色。”奥赖恩看着一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