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切浑身一顿,慢吞吞地离开了,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说些不干不净的话。
“真的对不起,莱米,我……”珀拉瑞斯还是觉得很抱歉,他眉眼耷拉着,像是被雨水淋湿毛发的小狗狗。
莱姆斯笑着揉揉他的脸颊,“真的没关系,珀尔,我之前也来过这里,克利切上次可骂得比这要难听多了。”
莱尔也拍拍珀拉瑞斯的肩膀,“这不是你的错,珀尔,这跟你没关系,我们才是家人,不是吗?”
珀拉瑞斯蔫哒哒地点了点头,西里斯疲惫地抹了把脸,布莱克家就是这样,他没办法改变任何。
这栋房子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就刻着深深的“固执”。
包括孕育出的每一代布莱克,刻在骨子里的偏执疯狂。
他只祈祷自己的珀尔宝贝会是幸运的那一个。
……
找齐所有的书后,珀拉瑞斯一行人就打算打道回府了。
忽然,画框里又出现了一个人,叫住了珀拉瑞斯。
“嗨!小家伙,请等一等好吗?我还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所有人都惊讶回头,西里斯挑了挑眉,他记得这幅画像,小时候也曾经教导过他和雷尔,说实话,他水平还不错。
这是他曾曾曾曾曾第多少代曾祖父来着?
西里斯挠了挠头发,啧,想不起来了。
珀拉瑞斯走到画框跟前,有些不解,“您叫我吗?”
画框里的英俊男人摊了摊手,“很明显不是吗?
这里只有三个布莱克,我,你,还有那个傻乎乎的西兹。”
珀拉瑞斯被他逗笑了,他望向莱姆斯他们,歉意地笑了下,“我可能还得等会,莱米。”
莱姆斯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,珀尔,我们在这儿等你。”
哈利也点了点头,那个克利切对莱姆斯的态度让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