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另一件让他觉得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沃尔布加居然回答了,“没错,你应该叫我奶奶。”
梅林的花裤衩啊,这还是他那位极端纯血主义的妈妈吗?
难道这么多年过去,她在画像里终于学会怎么正常与人相处了吗?
终于不再是歇斯底里地尖叫了? 也不拿她那尖尖长长的指甲戳人了?
西里斯笑得讽刺,但也只是别开眼,没说什么。
一般情况下,他不想干涉珀拉瑞斯和别人的交往。
他相信珀拉瑞斯有自己的判断和底线。
“那么,日安,奶奶。
您一个人待在这里吗?
您不会觉得孤单吗?
需要我帮您换个位置吗?
对了,爷爷没有陪您吗?
这里光线好像不太好,需要帮您点盏灯吗?”
……
沃尔布加不耐烦地皱皱眉,真是稀奇。
西里斯生了个小管家公,叽叽喳喳,叽里咕噜的。
但是她没有打断珀拉瑞斯,只是任他叽里咕噜个不停。
已经很久没人和她说过话了,她日复一日守着布莱克家的大门,期盼着游子归家。
大儿子指望不上,小儿子不知所踪。
她的雷尔宝贝在的时候,也总是这么贴心。
想到这里,沃尔布加眉眼稍微柔和了些许。
“你爷爷大概在书房吧,不知道他。
不用了,我就待着这儿,哪也不去。
你来这儿干嘛?”
尽管她尝试放轻语气,这话听上去还是硬邦邦的。
西里斯翻了个白眼,没忍住哼了一句,
“没事就不能来吗?你一个画像还管那么多!”
沃尔布加今天懒得搭理他,只专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