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的铁环。
他艰难的微微偏头,想看看还有谁来帮他作证。
要是他能出去,肯定好好谢谢对方。
邓布利多教授刚刚已经说了,彼得那个死老鼠居然还没死?!
梅林的!
他是想要忏悔,所以他任由克劳奇那个迂腐傻蛋把他关进阿兹卡班。
但是前提得是彼得死了!
西里斯看着这个孩子,啧,瞧着还挺眼熟的。
就是这孩子才多大,就能参与庭审作证了?
魔法部真是越来越荒唐了,西里斯内心嗤笑。
但是,还真别说,这小子长得还是蛮帅气的嘛!
比起他年轻的时候,也就逊色了那么一丢丢吧。
西里斯有些臭屁地想道。
嘶,说到他年轻的时候,好奇怪啊?
这小子长得还真和他那时候有点相似呢。
布莱克家还有什么流落在外的血脉,是他不知道的吗?
难道是雷尔的儿子?
那也不应该啊,雷尔上哪弄这么大儿子出来。 西里斯这一刻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一通乱想。
下一秒,这个孩子的话,就如同一个雷击将他劈焦在座位上。
“请开始你的证词。”
“好的,我是西里斯·布莱克的儿子。”
就这一句话,西里斯觉得肯定是刚刚摄魂怪把他脑子也吸走了。
不然他怎么幻听了呢?
儿子?
谁的?
他的吗?
他上哪弄来的这么大个儿子啊!
这时,台上有人举手让珀拉瑞斯暂停。
有一位男巫下台来为他们做了个血缘魔法检测。
魔杖挥过,有一道红色的线紧紧缠绕住两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