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。”珀拉瑞斯摸摸猫头鹰的脑袋,看他离开了。
见哈利还在看那只猫头鹰,珀拉瑞斯小声说,“莱米也就是我的教父,曾经给你写过信的。”
见哈利一脸诧异,珀拉瑞斯笑得有些苦涩。
“我猜到了你没收到,塞壬递了好几封信,但是都石沉大海。
甚至有一次回来身上还带着伤,莱尔爷爷看过之后说,像是麻瓜的猎枪打的。
当时我就怀疑你的处境可能不是很好。
真的很抱歉,哈利,我应该坚持要去看你的。”
珀拉瑞斯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我不知道,应该是费农姨父开的枪。”
哈利有些羞愧,但他很快又神色坚定起来,握紧了珀拉瑞斯的手。
“别这么说,珀拉瑞斯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邓布利多教授既然这么说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你也说了,不是吗?
我妈妈的保护魔法,我必须得待在姨妈家。
就算你找到了我,也不能把我带走呀,对不对?”
哈利耸耸肩,尽量装作轻松的样子。
实际上,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小时候有段时间,真的做梦都想让人来把自己带走,无论是谁。
两人握紧对方的手,“对了,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,我入选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了,担任找球手。”
哈利一歪头,将脸颊贴在珀拉瑞斯肩膀上。 “对了,你的手。”哈利忽然想起来了,连忙去看珀拉瑞斯的掌心。
“没事的,涂上药水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珀拉瑞斯从挎包里取出一瓶白鲜香精,倒在手上。
哈利惊奇地发现,伤口很快就消失了。
两人重新靠坐在一起。
“真的吗?那真是太好了,莱米曾经告诉过我。
你爸爸年轻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