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拉瑞斯当时很沮丧,小声问莱姆斯。
莱姆斯愣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珀尔,这是种很复杂的情感,我不能骗你说我没恨过他。
但是我选择往前看,而且我知道西里斯·布莱克就是这样的人。
我不确定他是没有想到过那样做的后果,还是想到了,但对斯内普的恨占据上风,压过了他的理智。
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,那都不重要了,我想往前看。
当然,如果你要问我就这件事对西里斯的评价,我会毫不犹豫地说,他就是个混球!” 莱姆斯扬起一抹微笑,语气轻松。
……
珀拉瑞斯现在看的这篇文献正好就是斯内普教授去年发表的(这绝不是为了拍马屁)。
这已经是珀拉瑞斯第四遍读了,还是觉得有收获,他笔尖不停,不断在羊皮纸上输出自己的观点。
不知不觉间,时间来到八点半,班级里零零散散地也坐了几个人。
不约而同的,没人坐到珀拉瑞斯身边。
赫奇帕奇只来了两个人,他们结伴来的,自然不可能拆开。
拉文克劳瞧不上一个分院帽纠结六分钟,最后去了赫奇帕奇的“草包”,就算这是个美人也不行。
甚至有人见珀拉瑞斯头也不抬一直在看书写字,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,觉得:装什么装,都是新生,什么都没学呢,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东西。
西弗勒斯·斯内普刚走进教室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,等到他“不经意”间从珀拉瑞斯身边走过的时候,余光瞥见对方看的是他去年发表的一篇论文,他甚至下意识觉得这是对方在刻意讨好他。
斯内普撇了撇嘴,又多瞄了一眼珀拉瑞斯的笔记本,眼神立马就变了。
“笃笃”
珀拉瑞斯的思路被打断了,抬头发现一个瘦削男人站在他桌前,两根手指弯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