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新奇,随着珀拉瑞斯长大,控制情绪的能力就越来越强了,他已经很少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了。
“为什么?”珀拉瑞斯皱紧了眉,他觉得有种很严重的割裂感。
当年在学校里品学兼优(存疑)的风云人物,为什么毕业了就进阿兹卡班了。
“他犯什么事了。”珀拉瑞斯冷静询问。
莱姆斯斟酌着语言,尽量客观地描述了他视角里当年的情况。
“当年,我受命于邓布利多教授,去狼人那里卧底。”他紧紧握住了珀拉瑞斯的手,示意他放心,自己没事。
珀拉瑞斯简直觉得一颗心像被系在打人柳上,正被粗暴地在半空中甩来甩去。 “正因为在卧底,所以除了邓布利多教授,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踪。
那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西里斯对我的不信任了,所以彼得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毫不意外。
真的,我不怪任何人,珀尔。”
莱姆斯顿了顿,目光真切又透着哀伤。
“你不知道当年有多难,珀尔,很多人都胆战心惊。
尤其那个时候詹姆一家还被伏地魔盯上了。
你根本无法想象西里斯和詹姆的关系有多好,所以我很能理解他的紧张情绪。
因为我也很紧张,我也很怕詹姆他们被找到。
但是那时候我自顾不暇,在狼人族群里卧底很痛苦。”
莱姆斯伸出一只手盖在脸上,安静地平复情绪。
这是珀拉瑞斯第一次明确地听到莱姆斯提痛苦这个词。
莱尔叹了口气,眼眶湿润,默默上前来搂住了儿子的肩膀。
珀拉瑞斯有些难过地抱住了莱姆斯的一边肩膀,“你知道的,莱米,如果这让你很难过,你可以不说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这些。”莱姆斯搓了搓脸,继续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