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到那时,莱姆斯会将选择权交到他手里,要不要知道关于自己父母的事。
莱姆斯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珀拉瑞斯可能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
霍格莫德别的小孩都是爸爸妈妈带着他们散步,只有自己,一直都是爷爷和教父陪着,但是他从来不问。
莱姆斯叹了口气,看着正在认真听邓布利多教授讲解的珀拉瑞斯。
想着,再等等吧,等到珀拉瑞斯再长大一些的时候,就问他想不想知道关于自己父母的事。
……
“唔~”
珀拉瑞斯躺在床上使劲儿伸了伸胳膊腿,他昨天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,但是生物钟还是准时把他叫醒了。
迷迷瞪瞪地坐起来,珀拉瑞斯抹了把脸,下床走到穿衣镜前一看,自己都不由得闷笑一声。
镜子里的他,一头黑色卷发仿佛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想法似的,像被人追杀般,往不同方向逃窜。 总体面貌,简单概括一下就是,要不是那张脸,和野人没什么区别。
珀拉瑞斯无奈地倒了点精油在掌心里,搓热了抹上发尾。
这是莱尔爷爷亲手给他做的,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这真的没办法,珀拉瑞斯的头发实在是太顽固了。
莱尔和莱姆斯尝试了很多办法,甚至有一次,莱尔在睡前帮珀拉瑞斯将头发全都用发带绑了起来。
但是第二天早上发带不知所踪,他还是见到了“小野人版”珀尔。
从那以后,他就彻底放弃了,转战各类洗发产品,甚至自制精油。
但明明珀拉瑞斯的发质其实很好,顺滑黑亮。
现在已经长到了他肩胛骨下面一点了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变成“野人模样”了。
珀拉瑞斯的想法是,也许等头发再长一些,他可以睡前编个辫子固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