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度过一个满月,疲惫的满月,痛苦的满月。
身边不再有牡鹿、黑狗、老鼠,他失去了他的尖头叉子、大脚板和虫尾巴。
他眨了眨眼,身体上的倦怠让他愿意放纵自己片刻,允许自己沉溺在过往那些美好回忆里。
回忆里有阳光、青草、微风,伙伴们朝他笑得很开心。
就是阳光太刺眼了,照的他眼睛有些痛,都有些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了。
他下意识地扯出一个笑,扯得脸颊上新添的伤口刺痛,他知道自己该醒了。
艰难爬起来后,看着地下室里的一片狼藉,各种抓痕、血迹,莱姆斯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离开地下室,在角落里捡起自己的魔杖,轻轻挥舞了一下,地下室恢复了整洁。
他转身离开,苦中作乐地想着,他清理一新是用得越来越熟练了。
走出地下室,再爬几阶木梯,就到了木屋里。
这实在是个很小的地方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再加上一个砖砌的看上去随时可能倒塌的壁炉,剩下的便是少的可怜的生活用品了。
地方虽然很小,却很整洁。
莱姆斯慢吞吞迈着步子挪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被冷得打了个冷颤,后知后觉发现壁炉早就灭了。 一挥魔杖,加热了一下杯子里剩下的水。
喝完之后他打开门,打算去木屋后面搬点柴火回来。
天气会越来越冷,屋子里还是得用壁炉,总用保暖咒不是办法。
和往常一样,莱姆斯拉开门。
和往常不一样,门口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他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“东西”。
莱姆斯眨了眨眼,魔杖从袖口划出,轻巧落入他的掌心。
他迈着谨慎的步子慢慢走近那个东西,等看清楚那是什么后。
他那双棕绿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