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朋友,有知音的同事,还有经常一起参加演出的朋友。
楼顶上的人越来越多,泳池、吧台、点心台,每一处都围着三三两两的人。
吧台处,邵亭岳几人围着穆砚钦,酒杯碰撞后,邵亭岳咪了一小口,“你今天这排场......要求婚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,我们好配合呀。”
穆砚钦视线停留在被人群围在泳池边言笑晏晏的霜见身上,意味深长道!“不求婚。”
“不求婚?”就连方西河都感到吃惊:“这么隆重你不是为了求婚?”
“想过,但主要还是为了让她和朋友们畅快地聚一聚。”他收回视线看向几人,“你们今天别瞎起哄。”他看着邵亭岳,“尤其是你,别开任何跟求婚有关的玩笑。”
“我说穆大师,人霜见妹妹说不定就等着你求婚呢,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利用?”
“她现在还不想,所以你们别瞎起哄,到时候她被架在那不答应都不行,我不想让她为难。”
“你都32了,她才25,她要是一直不跟你结婚,你个老男人到时候被踹了可怎么办?”
穆砚钦手里的高脚杯撞了一下邵亭岳的杯子,“那就不劳你操心了,我们家阮老师除了我不会有别人。”
他把杯中酒喝完站起身,“我去找侍应生把蛋糕送上来。”
穆砚钦推着蛋糕车朝霜见走来,霜见心提到嗓子眼,直到看清蛋糕上“祝贺阮老师巡演圆满成功”的字样,才悄悄把心放了回去。 穆砚钦抽出蛋糕刀递给她,“阮老师,切蛋糕吧。”
“恭喜啊霜见!”
“阮总恭喜恭喜。”
周围人七嘴八舌说着贺喜的话,霜见却在一片嘈杂中和穆砚钦安静对视。
穆砚钦眉梢挑起,“好好享受派对,”又朝她递了递刀,“先把蛋糕给大家分了。”
霜见缓缓抬起手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