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员退伍?团长也退?!”
程维山似感同身受般语气沉痛又无奈:“不光一八九团,连一些师级单位也被撤了,还好我们三师只有一八九团在名单上。”
姜芸叶愣愣的,与程维山一样浑身血液凝滞,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寒而栗在心底蔓延。
程维山继续说:“还有一件事,**下令鼓励部队经商。”
姜芸叶喃喃重复:“鼓励部队经商?”
程维山说:“对,国家要缩减军费开支,鼓励部队从事生产经营和贸易,赚钱贴补自身。”
姜芸叶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,今天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,她需要好好消化。
程维山长叹一口气说:“裁军与咱们团里暂时关系不大,但部队经商这事需要重视,军费缩减势必会影响到部队发展,芸叶,咱们又要像当年那样想办法赚钱了。”
姜芸叶感觉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头,仿佛重拾从前迫在眉睫之感,又带几分心潮澎湃,她心思翻转提出建议:“最近市面上西装很流行,正好做西服的料子我们纺织厂有,包括那些萝卜裤、汗衫、牛仔裤的布料我们纺织厂都能织。去年厂里换了新纺织机,生产效率高了,但师里被服厂进货量固定,生产的布料全堆在仓库里,我正愁找渠道销售呢,既如此何不干脆团里自己开个服装厂?”
服装厂?程维山在心里默默念叨。
姜芸叶:“开服装厂不难,裁剪、缝纫,找个有手艺的师傅带一带、教一教,普通人很容易上手,也不需要购买大型机器设备,添些缝纫机就好。主要是咱们纺织厂有布料,原料生产方便,部队有车,送货也方便。”
程维山认同:“嗯,这是个好想法,等明天团里开会讨论后再决定。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。”
但第二天并没有召开会议,因为程维山被通知去师部开会了。
开会内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