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a小心翼翼哄他的样子,心里就像是凝聚了蜜糖。
老院长年纪大了,对于小辈之间的甜言蜜语一窍不通,她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是你最好的朋友。当年有人想领养你,不过你发烧了,他被领养了。他走的时候一直想要再看看你,你都没醒,他哭得特别伤心。”
林澜夏小时候就比较独,没什么朋友。所以老院长对这个唯一的朋友印象很深刻。
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林澜夏脖颈,毛扎扎、暖烘烘的。
傅寒柯释放信息素包裹林澜夏,老院长讲这么一个悲伤的故事,他超级担心自家o会难过。
年少时的朋友分离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,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这是属于傅寒柯独有的滤镜,林澜夏其实一点都不伤心,甚至是波澜不惊。
宋绍,那个人的名字。
林澜夏和傅寒柯一起回家,傅寒柯走在后面,十分顺手的关上门。
“嘭~”轻轻的一声,像是石子丢进湖里泛起涟漪,林澜夏的脑海里闪现白光。
“我发烧的时候闻到过血腥味的信息素。”时间地点,再联系老院长的话,美好的童年旧友笼罩着阴影。
傅寒柯刚从冰箱里拿出剥好的石榴,想要借花献佛,没想到就看到林澜夏脸色苍白,身体有着轻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