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像是那样的人。”
乔伊:“你确定?”
“呃,好吧,陈以前确实挺贪财的,可那不是为了还债嘛。”
时间差不多后,沈瑶打开锅盖把熏好的鸡捞了出来,说话的时候稍微跑神了一下,忘记了锅里的温度还是热的,还不小心被烫了一下,“他现在不会了。”
“不一定,他现在不也是急着买房子嘛,”乔伊像蜘蛛吐丝似的,幽幽地说,“万一谁愿意给他买套房子,说不定为了报答别人,他就跟别人跑了呢?”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乔伊要是说点别的可能性她还会有点担心。
送房子?算了吧,一套房子要十几万美刀,再算上装修家具,就算有餐厅愿意花大价钱挖他,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。
将盛着太爷鸡的盘子放在桌子上,沈瑶转身将锅放进水池里准备趁热清洗一下。
盘子还没放稳当呢,一大一小两只“馋狗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刚出锅的美味。
“强尼,不可以。”
强尼马上就快一岁了,几个月的减肥路并没有让它瘦多少,抬起前爪想要扒桌子起来时,像极了一只成精的煤气罐。
woof!woof!
被制止后,强尼不服地冲乔伊叫了两声,像是在向沈瑶告状:为什么他可以吃?!
可当乔伊的手伸向那只鸡时,手背也被沈瑶手里的铲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你也不可以。”
乔伊:……
盘子里的太爷鸡颜色相当漂亮,它不是普通烧腊那种深红色,也不是白切鸡那种寡淡的白。它的鸡皮是那种诱人的枣红色,红得发亮,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,油润油润的,看着就特别有食欲。
凑近时,还能发现鸡皮上带着一点点熏制过的焦糖色痕迹,那是茶叶和糖熏出来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