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准话,不过礼部和工部这已经不是秘密。总之,要是宁王妃来找你求情留京,你千万别答应。”
这才是沈云芝透露这件事的重点。沈家蛰伏守孝,她们三姐妹当互助,等待沈家复起。
沈云楹满心疑惑,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分量,说是来找她求情,不如说是找燕培风出面,“妹妹知道。”
见沈云楹没有排斥,沈云芝劝沈云楹安心养胎,才回温家。
等人一走,沈云楹忙回铮然居,等待燕培风回府,亲王就藩这件事他肯定知道,怎么没和她说起过?
燕培风回来就笑道:“没影儿的事。你不用管,皇上要收拾儿子呢。”
沈云楹半知半解,不过知道火烧不到自家人身上,便不究根到底。
“过来,”燕培风牵着沈云楹坐到软榻上,自己转身走去吕璇琴前,“今儿该听琴。”
一曲《鸥鹭忘机》,空灵轻柔,像露珠滚过晨间的花瓣,清透而轻盈,随着旋律渐起,跟上春风的尾巴拂过绿树,沙沙回响低吟婉转,闻者随之心静。
沈云楹阖目倾听,忽然腹中鼓起一块,燕培风捕捉到孩子的轻动,笑道:“看来我们的乖女儿性格随了我夫人。”
沈云楹睁眼,嗔道:“像我不好?”
“当然好,非常好,”燕培风用温热的手掌安抚伸展手脚的女儿,放软嗓音,“动作小些,别弄疼你娘亲。”
孩子的胎动渐渐停了,沈云楹笑道:“这孩子要么不动,要么就要闹腾好一会儿。真累人。”
燕培风让沈云楹继续点曲子,女儿有曲子听,妻子自然也要有。
沈云楹才不客气,“我要听《越人歌》。”
燕培风纵容一笑,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,“好。”
琴声泠泠,心悦君兮的琴意流淌出来,绕梁三周,久久不去。
胎教工作从夏入冬,燕培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