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伸手轻轻推抵他:“别想……而且婚礼前一周我们是不能见面的,刚好从今天开始。”
秦越眉头一蹙:“谁定的规矩?”
周乐惜:“我爸妈。”
秦越:“长辈的话有一定道理。”
周乐惜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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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和秦越见面的一周,过得比想象中更快,几个晨昏交替时间就翻到了婚礼这天。
万物复苏的春天,风柔日暖。
白沙细软,海浪轻拍浅岸,高大的棕榈树在微风里轻快摇曳。
周乐惜和秦越的婚礼在海岛草坪上举行,铺满整个岛的鲜花,是准新娘最喜欢的塞纳河粉牡丹。
花语是绵长而深刻的感情。
这个度假海岛也是秦越为她备下的聘礼之一。
哪怕一直觉得与秦越结婚是顺理成章,再寻常不过的事,到了这会儿,周乐惜也终于有了真切的悸动与雀跃。
从今天清晨被化妆师请到镜前坐下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跳就像窗外的海浪一样,一浪赶着一浪地往上涌。
洛苓和沈惠心在外间招呼宾客,不时进来新娘休息室看一眼。 两位母亲心情各有不同,洛苓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,沈惠心则是一边为女儿高兴一边感慨她的成长。
乌灵穿着一袭淡粉伴娘裙陪伴在周乐惜身侧,厉旭作为伴郎,在草坪那儿与众人交谈。
当有人说怎么这么突然就结婚了,厉旭便道:“这事儿没人比我熟了,你们问我啊。”
很快,吉时到了。
周乐惜缓缓站起身,化妆师为她戴上钻石冠冕,再替她整理好裙摆。
周晖等在门外,见到女儿身着婚纱的模样,眼底浮起一层欣慰,又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湿意。
恍惚间,他还记得小女儿幼时牙牙学语的天真模样,转眼她就已经是个能够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