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惜惜,心里从来都是有他的。
“惜惜,我们不可能分开,既然迟早会结婚,晚不如早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周乐惜在他怀里挪了挪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臂弯,她垂眼,握着他宽大的手掌捏了捏:“万一……不都说什么七年之痒吗?”
秦越眉峰倏地拧紧:“我今年二十七,你数数,我们已经跨过多少个七年。”
在秦越看来那四个字不过是薄情寡性的人拿来搪塞的借口。
“可是……”
秦越喉结翻滚,斩钉截铁:“没有可是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周乐惜心里一阵微漾,随即伸手搂紧他的腰,她仰起脸,嘴角弯出一抹浅笑:“这么霸道,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的?”
秦越低头看她,眼神沉而笃定:“我本来就是你的,就算不说,我也一直记着。” 说着,他再度意味深长瞥她一眼,意思是他从来都有高度的觉悟,飘忽不定的另有其人。
周乐惜:“真要结婚啊?”
秦越:“你忍心丢下我和狗子?”
周乐惜扑哧笑出声,抬手戳了戳他肩膀:“把阳阳放你家养,还真养对了是吧。”
秦越握住她的手:“是我们家。”
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,结婚的话题因为要下车上楼而暂歇。
吃过晚饭,周乐惜陪阳阳玩。
秦越坐在沙发上喝水,看着她在屋子里行走晃动。
有她在,这个屋子才是真正有了颜色,别的东西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鲜活,否则只是一个静物摆在那里。
狗子在屋子里疯跑,小姑娘追在后面。
一人一狗从秦越面前掠过,他放下杯子,不管狗,抬手把人拦腰截住,抄膝托抱,几步迈进主卧,脚尖一勾带上门,把狗子关在了外面。
主卧只开了一侧的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