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默默走出房间,顺便把房门给?带上。
之后,就?一个人在客厅里?忙,把客厅的残局收拾了下。
等到收拾完这些,程世安还知?道给?顾行墨夫妻发?个信息问问苏皎白的情况。
他信息发?给?顾行墨时,苏皎白已经躺床上睡下。顾行墨拿盆打了热水,正坐床边帮她擦洗手和机响了下,见是程世安发?来的信息,回了一句。
程世安见他们已经安全到家,且顾夫人也已经睡下,他心里?放心了,也就?没再?回顾行墨信息。
而顾行墨把妻子擦洗好后,他才去洗澡。
第二天一早,被?闹铃吵醒时,苏皎白头还有点晕沉。
“宿醉”的第二天,明显感觉精神状态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苏皎白手机定的是六点五十的闹钟,但平时她生物钟已形成?,不需要靠闹钟叫醒。今早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,略微睡得沉了些。
她醒来时,顾行墨还躺在床边。虽然人已经醒了,但没立刻去洗漱。
看到他人,苏皎白第一句话就?是:“下次不喝酒了。”谁能想到,几度的酒也能醉成?这样呢?她自己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。不知?道的,还以为她干了至少半斤白酒。
“我醉的样子很好笑吧?”虽然其实也没有很醉,意识是清晰的。但昨晚精神亢奋,那种?亢奋的劲头她还记得。
顾行墨说:“不好笑。”嘴上说不好笑,脸上却是笑了。
苏皎白立刻伸手过去就?是一拳头:“笑屁啊。”
顾行墨没让,反正拳头又不重,打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就?算重,她也不会让。能让老?婆挥拳头来打,这是他的福气。
这是感情好的表现。
但顾行墨认真望着她,半晌问:“是不是如果可以选,你也想离婚?”
“嗯?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