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只有我们。爸爸,妈妈,叫得可亲了。现在上了学,有了朋友,有了同学,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人。”
“她不再只是我们的女儿了。”
许清沅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应洵,不管她有多少朋友,有多少同学,她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就像我,不管我是乐团的钢琴家,还是蓁蓁的妈妈,我永远都是你的清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