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乖些,嗯?”
“好。”
飘雪止了又落,可腊梅却自雪中开得又艳了几分。
锦姝抱着云婳,望着窗外的落雪,怔然出神。
祈璟离开已有十日有余了,他临行前,命禁军和跟随他已久的暗卫将府内偏院围的密不透风。
一是为锁着她,二是为护着她。
也不知...京中到底如何了...
听说...二皇子起兵谋反了,此乃你死我活的战事,祈璟站在太子和皇帝那一侧,若是二皇子事成,那他必定粉身碎骨... “娘亲,我写的好看吗?”
云婳握着篆笔,扭身看向锦姝。
锦姝回过神,“好看,这是...你爹爹教你的?”
云婳点头,“嗯,就是那个叔叔。”
“....”
锦姝微僵,抚了抚云婳的发髻,“婳儿,他确实是你亲阿爹,你可以...叫他阿爹。”
云婳放下笔,靠在锦姝怀中,“真的吗?可是...他有些凶,不过...他最近好像...好像温柔了些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因为...因为他经常教我写字,还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,从前别的小朋友都会写字,就我不会,所以我很开心。”
“这样呀。”
锦姝顿了顿,低垂下眼睫,内心情绪翻涌,交杂着。
她侧过头,望向门外披坚执锐的重重身影,蛾眉愈蹙愈紧。
云婳环起她的脖子,盯着她的脸,“娘亲,你怎么了?是在担心那个爹爹吗?”
锦姝轻掖过她耳后的长发,“什么那个爹爹...婳儿别乱说,我没担心他,无事。”
她才不担心他。
只是…他离去的这几日里,她一直食不下咽,难以安眠。
她想,许是因为那日给他下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