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抬眼,瞧见了他颈间的血痕后,眉心微蹙,伤了?”
不会是...昨晚那黑衣人...
祈璟不动声色地将那血痕拭去,“没什么,不要紧。”
这不是他的血,是那黑衣人手下的血,那些人奸诈,他只抓到了他们的眼线,活活剐了。
可他进屋前,明明已沐浴更衣过了,生怕让她闻到血腥气,或者觉得他不好看了...
还是疏忽了。
“不是便好。”
锦姝点了点头,冷汗湿透寝衣,“好冷...”
“还冷?”
祈璟翻身上榻,紧抱着她,“府医说你受了凉,加之前些时日的风寒还未好,因而着了病,这两日,便不要下床了,可好?”
“可是云婳...”
“她自有女使去带,你若去,反会将病气渡给她。”
“....”
锦姝瘫卧在玉枕前,冷汗不断从脊背渗出。
榻边烧着金丝炭,可她却依旧冷得牙齿打颤。
祈璟察觉到她的异样,眉心微凝,“这么冷?适才你睡时,已喂你喝过药了。”
“冷,好冷。”
“那就...”
祈璟紧阖起鸾帐,俯身替她褪下寝衣,又解开了自己的锦衫,“那就只能...我来给宝宝暖身子了。”
拔步床内暖香氤氲,染着清香的锦被覆在两人身上。
锦姝此刻再无半分力气。
她玉体无蔽的蜷缩在祈璟温暖有力的臂弯里,长睫在眼下覆出阴影,虚弱至极。
祈璟的上半身未着衣,如刀削般的宽肩露于锦被外,紧紧地环着她,给她渡着体温...
甜暖的香气与沉洌的气息缠绕着,她的身上似也不那般冷了...
心绪逐渐回拢后,她想起了昨夜祈玉说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