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身心俱疲,她看着祈玉的眼睛,第一次没有因恐惧而痛哭流涕。
“回到什么过去?大公子...您如今的样子,真的很可怖,很恶心...”
祈玉的胸口起伏不定,竟不恨他,你恨我对吗,你恨我对吗?!”
他的面色惨白,袖角空空荡荡,声音尖锐极了。
锦姝偏开头,“我不恨你,因为我从未对你动过心,从前我对你,也只是当做主子罢了。”
“从未对我动过心,所以..对他动心了是吗?”
祈玉捂着胸口,阴恻恻地笑,“你们还是真是两情相悦啊!你假死离京的那几年,他常常睡在棺材里,像个疯子。”
他的笑声有些痛苦,“我同他说...你的坟头草都几寸高了,可他还是常宿在你的坟头,你说,可笑不可笑!可是...我没想到,他竟能找到你,你们还有了孩子,凭什么!”
“....”
锦姝眼睫不停地颤抖着,垂目看着他的手,思绪抽离。
所以,他如今待她突然温柔,便是因为她假死的那几年吗... 那黑衣人面色不耐地推开祈玉,“行了,都什么时候了,别在这坏事。”
他看向锦姝,直截了当地道:“绑你,只是为了让祈璟从营中挪身,但这毒,你却是非下不可,云嫔....是你的嫡姐吧?若是让皇帝知道她是个逃奴...你说,她还会活吗?”
边说着,他边将那毒药塞进了锦姝的衣角内,“让我想想,冒充旁人进宫,可是要被处极刑的。”
锦姝抖如笊篱,无耻!”
“孰是孰非,姑娘自己选吧,若是让我看到他安然回京,那你姐姐的命...”
黑衣人冷笑一声,拉起呆怔在原地的祈玉,“行了,时辰差不多了,祈璟估计也要寻来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窗外下起了冷雨,雨夹杂着雪花,徐徐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