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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昨夜还在骗她,说若是她不帮他, 他就会死...
锦姝抬手抚着自己轻肿起的唇角,神情哀怨。
怪她一时心软,又太蠢,她现在瞧见茶就恶心。
昨夜他诱哄着她, 一会含着冷茶,一会含着热茶,然后就那么...
简直是,无耻至极!
“叔叔, 你写字真好看。”
“....” 祈璟坐于青玉案后, 将云婳抱在膝上, 握着她的手,教她执笔写字。
他的字如其人,冷硬, 又隽秀。
他看向云婳,轻眯起眼,“什么叔叔?怎得乱叫。”
云婳歪起头,髻间绒花轻垂,“那叫什么?”
祈璟掷下朱笔,“叫爹爹。”
不懂事的小孩子,唤的他像个外室男一般...
他的耐心已快耗尽了,若不是因着陆同的话,他才没空教她认字。
他不喜欢小孩子,他觉得,他只需供她锦衣玉食,一生顺遂便罢了,他没甚耐心哄小孩子。
可若不这般,就难讨锦姝欢心...
他觉得,自己真是可怜。
云婳垂下眼,“可是娘亲说我爹爹早死了...”
“没死,不准乱说。”
祈璟深吸了口气,用朱笔轻敲她的额角,面色不虞。
侧目掠了眼锦姝的神色后,他又强耐下性子,抬手摸了摸云婳的头,佯装温和:“没关系,不急着唤,我们继续写,嗯?”
“好。”
“....”
锦姝走至窗棂旁,静静地看着青玉案后的两人。
阳光恰落在案边,泛起层层光圈,映在案后两人的身上,俨然一副岁月静好之景。
锦姝怔然出神,一时恍惚起来。
她想,若是她一直独自带着云婳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