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,有些怔愕。
瞧着他如今的模样,她陡然想起了,从前那个对她肆意折辱,满目鄙夷的他。
她看着他,一时恍惚...
“怎么了?”
什么,你可以出去吗?”
“乖宝儿,你若生气,打我也无妨,昨日是我不对。”
祈璟抚了抚她的脸,将她漏于寝衣外的小衣襟带掩了进去。
锦姝睫羽低垂着,突想起了什么,道:“你能不能...不要让...让祈玉见到婳儿...”
祈玉昨日的样子,委实将她吓到了,她很担心他会去寻婳儿的麻烦。
祈璟朝她点头,“当然,不会让他见到的,宝宝宽心。”
见她似是厌恶祈玉,他心里舒朗了些许。
他将她放下,替她顺了顺发丝,从榻边起身,“我还有些事,晚些回来陪你,你乖些。”
锦姝将衾被遮在身上,不说话。
祈璟向门外走去,走至阶前,他又回身看她,“宝宝,你能唤句夫君听听吗?”
“.....”
锦姝阖起床帐,不看他。
见她不应,祈璟薄唇微抿,垂下眼,缓缓走向回廊。
他心里又不甚舒朗了。 他总觉得,自己连个名分都没有,很是可怜。
脚步声褪去,锦姝拨开床帐,抬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怔然出神。
她想,如果从前他待她不那般凶狠,她或许...也会对他心动。
毕竟祈璟官居高位,生得又极好看,上京城中那么多女子心悦于他,自是有因。
若他当时待她温柔些,她应当也会同那些小姐们一样,春心萌动。
可是...他真的太坏了!
即便同他有了孩子,她也没办法将她当做夫君。
门外立着的丫鬟身影晃动着,投于窗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