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理智,整整在那佛堂内滞留了将近四个时辰。
四个时辰...论谁也受不住...
府医晨间说,她是因着房。事过激,才会病。
想着,祈璟的手指紧掐起玉扳指,心间滞涩。
他知道自己昨日又失控了,他怕因着昨日之事,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...
他拨开锦姝鬓边凌乱的发丝,小心翼翼地道:“府医说...你昨日受了凉,染了风寒,这两日,你就莫要出屋了,好吗?宝宝最乖了。”
锦姝拨开他的手,缩向榻角,“别碰我!云婳呢?” “在偏院睡着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锦姝强抬起僵木的双腿,翻身下榻。
祈璟按住她,“她睡下了,府医已看过,只是受了惊吓,无大碍,你身子虚弱,莫要出去受凉。”
“不信,你问府医。”
说着,他看向门牖,将府医唤了进来。
府
医提箱步入,觑了觑祈璟的脸色,朝锦姝道:“姑娘,孩子已经睡下了,身子无恙,不过现下需要安神歇息,还是让她独自睡上一天的好。”
“那可有人照看她吗?不行...我需陪着她。”
“有女使照料着,你去了,反倒扰醒她。”
祈璟轻拽她的手臂,将她横抱在身上,“宝宝乖乖歇着,好吗?”
锦姝柳眉紧凝着,垂下眼,默不作声。
祈璟摆摆手,示意府医退下。
府医点点头,躬身退了出去。
门被阖紧,那府医忙抬起手,拭了拭额角的冷汗。
他年过五旬,还是第一次扯起谎来面不改色。
那小小姐虽无碍,但却一直在吵着找自己娘亲。
可奈何...她这亲爹不当人,生怕自己的女儿打扰了他。
府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