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脸,更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可她却能感受到他那迫人的气息,以及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。
祈璟的胸口不停渗着血,可他却已感受不到疼痛。
此刻,他的那点理智,早已被吞噬殆尽...
他拿起供案上低燃着的残蜡,将蜡液滴落在她的锁骨间...
锦姝的额角凝出薄汗,那蜡液不灼人,但却温热,在她颈间凝固起来,似片片腊梅,刺得她脊背。酥。麻。
她强撑起身,抬手勾起祈璟的玉带,神情楚楚,眸中凝满祈求之色,哭得梨花带雨,几欲昏厥......
她不要...不要在这里!
不要...
祈璟双眸半眯,眼中充斥着郁气。
他摩挲着她的唇角,声音冷冷煌煌,“撒娇没用。”
他很生气,气到胸腔都要炸裂开来,理智尽褪,再难冷静。
他此刻只想用什么来证明,她是他的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她温热的体温和她身上馨甜的气息了...
很久。
...
半柱香快燃尽了。
老夫人自佛堂外捂着胸口,叩起门。
屋内的香炉应声倒地,白色的帷幔从空中坠落,落在了锦姝雪白的腰肢间。
炉中香灰又燃尽了两根,散成了莲花状,可两人早已神思抽离,再听不见叩门声...
片晌,叩门声止住了,老夫人捂着胸口,昏厥在佛堂门外。
但屋内的两人依旧浑然不知...
祈璟与她十指相扣,将她的玉指都攥出了红痕。 他嗓音愈发低哑,“宝宝,你要看着我的眼睛,知道?”
青灯尽数熄灭,锦姝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她的如瀑般的发丝垂散在香案下,只看得清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