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才是一家人,不是吗?姝儿为何要...关心他呢...”
云婳愈发应激了起来,吓到肩膀抽搐,哭得几乎要断气。
锦姝见状,拼力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抱着云婳向后退,别过来。”
见她对自己避如蛇蝎,祈璟那双桃花眼中尤如涌起了骇浪...
他缓缓向锦姝欺近,颈下被玉钗扎得鲜血淋漓,腰间禁步与玉佩相撞在一起,碎裂开来。
直至将锦姝逼退到角落里时,他才停了下来,看向云婳,“来人,将她带下去。”
几个侍从快速跑来,将云婳强行抱起,走至廊外。
锦姝伏倒在地,向前挪着身,“婳儿!”
她拽起祈璟的袍角,青丝散落在腰间,眼睑晕红,唇边满是血痕。 “祈璟...你这个疯子,你能不能不要再发疯了!你有没有心!”
她松开手,指向画廊前,“你对自己的兄长刻薄也就罢了,婳儿可是你的亲骨肉,你何时温柔待她过一次简直就是个...”
穿堂风掠过,锦姝罗袖翻卷,青丝飘荡起来,而祈璟身上的束身长袍却纹丝不动。
正值隆冬,寒风凛冽,祈璟立于原地,胸口刺痛,只觉那风愈来愈刺骨...
他蹲下身,将冰凉的手背贴在锦姝的侧脸上,又轻拽起锦姝的长发,绕于掌心。
“宝宝,是不是...我怎么做,你都不会原谅我,我在你心里...尚不如一条猫狗,对吗?”
“你别碰我,别碰我!”
“.....”
祈璟半眯凤眸,看着她,眉目阴冷似冰。
须臾,他将她打横抱起,向廊后的佛堂内走去。
“你做什么?放开我...”
“.....”
佛堂内青灯昏微,祈璟紧合起檀木门,将那点仅余的光亮遮掩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