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啊,大都督可要请炷香?”
“不必。”
祈璟避开眼,冷声道。
他才不信这些。
不过是蠢兔子喜欢来这种地方罢了。
总喜欢求这些莫须有的东西,莫不如求他呢...
他什么给不了她?她为什么就是不愿。
见他面色不虞,方丈又道:这铜钟后,可系红绳,再上面求姻缘,也甚灵,可促进您与夫人的感情。”
祈璟轻抬眼,看了看那些红绳,“当真?”
“自然,这铜钟求姻缘最是灵验。”
祈璟“哦”了声,抬步走向铜钟后,拿起篆笔,执笔于红布之上。
他手腕顿了顿,随而在上面落下——“愿姝儿心悦我”几字。
那字迹隽秀,又有些莫名的扭曲。
写完,他无声地将红布条挂在了铜钟上,走向锦姝身后,“小兔,你求了什么?” 锦姝睁开眼,“不告诉你,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求的与我长相厮守吗?”
“指挥使大人,哦不,大都督,您可要些脸面吧。”
锦姝未看他,她提裙起身,牵着云婳向庙外走去,小声嘀咕。
这人,如今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致...
云婳回头看了看祈璟,“娘亲,你是在说那个叔叔不要脸吗?为什么呀?”
祈璟追上前,闻这话,脚步微顿。
三人的脚步停在清泉边,一时气氛滞闷。
祈璟靠近锦姝,握起她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“宝宝说的对,我不要脸,但我要你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