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姝儿,好姝儿,你帮帮我,可怜可怜我,好不好?”
“那鹿血酒甚是扰人,我知道你不愿意,我不逼你,乖宝儿帮帮我就行...”
他的声音冷冷肃肃,可说出的话,却是昏聩至极。
四周水汽缭绕,绕过红帐,模糊了他冷俊的眉眼。 可那双锐利的眸子凝了水汽后,却似欲将人溺毙,多情极了。
他很饿。
很想...想将她一点点吃掉。
积雪消融,天光朗晴。
寒山寺内的钟声敲击着,将树上枯枝震碎于地。
锦姝挽着云婳,缓缓迈上石阶,“慢点,小心。”
“娘亲放心吧,我不会摔的!”
云婳提着裙,吃力地迈上高阶。
祈璟走近云婳,“走这么慢,你过来,我抱你走。”
见他过来,云婳慌忙躲在锦姝身后,吓得红了眼,“娘亲,我不要他,不要这个叔叔!”
祈璟蹙眉,厉声道:“什么叔叔,唤什么?”
好像他是个见不得人的野男人一样...
他的五官冷锐,一沉下脸,更迫人。
云婳看着他,不由发起抖,小声抽泣起来。
锦姝蹲下身,轻拍她的后背,“没事婳儿,别怕。”
她站起身,将云婳护在身后,看向祈璟,“她好歹是你亲生骨肉,你别吓她。”
祈璟沉着气,“我今日得闲,不是特带她来此玩了?”
他强撑着耐心,上前挽锦姝的手,“好了宝宝,你瞧,我今日方得空,便带你们出来转了,莫生气好吗?”
锦姝抽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,你离我远些,才是真的对我好。”
她垂眼看着自己手心间的红痕,甩起手腕。
都是...都是昨夜被他的刀刃磨出的道道红痕...
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