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母亲的遗物。”
“你为何参军?”
大都督的话,也是家中母亲让的。”
“那坠子,是你母亲生前带的?”
正是。”
这将领被问的一头雾水,面色微白。 祈璟端起桌上的酒,轻酌了一口,随而仰靠过去,笑了起来,“蠢货,那挂坠,是本官差人偷挂在你衣衫上的,你母亲生前...是女真人吧?”
他冷笑着,抬手,“来人,带下去。”
“不要,不要!大人,大人!我是被他们首领逼迫的,大人饶命!”
“......”
纱屏外响起了一声刀剑刺鸣声,鲜血迸飞而出,溅于纱屏上。
乐声骤停,众人皆闭着眼,不敢往前瞧...
祈璟慵懒地道,“行了,继续吧。”
筝琵之音复又响起,舞姬绕场而进,侍候于各将领案前。
唯祈璟案前空荡,从前他刚到此处时,常有县官为了讨好他,送与美人侍妾,可他皆拒之门外。
近日来,杭州城都在传,祈大人府内藏了个娇娥,宝贝的不得了。
于是,也就无人再凑上前。
酒过三巡,有胆子大的将领走近,问向祈璟,“大都督,听说您府中...藏了个美人?可是爱妾?”
祈璟觑向他,复又垂目,“是爱妻。”
“哎呦,这可是大喜事您,何时成婚啊?”
“她暂时不愿。”
杭州城,还有女子不愿跟您?”
“嗯,我愿意就行。”
想到了自己失而复得,祈璟难得的没撵人,他单手撑着案,视线落在几个抱着琵琶的男伶人身上。
那几个男妓正微敞衣襟,半拖半就,单手环着琴,神情媚人。
祈璟蹙眉,“那几个是什么东西?”
将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