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年岁长一些的丫鬟。
耳畔又清净下来,祈璟揉了揉眉心,垂目看着暗卫递来的纸笺。
笺页上的墨色字迹密密麻麻,禀着锦姝这三年里所去之处,以及所交集之人,还有,当年夜里的事...
他指腹摩挲着笺页,指骨泛起森白。
小骗子,骗的他好惨。
他真想把她锁在榻间,日夜......
可如今,他又难以忍心,怎么办呢... 她就是那么不乖,偏要离开他,偏要独自生活,受人欺辱。
想必这几年,她没少被那些刁民欺负...
想到了什么后,祈璟系起披风,走向门外,撑伞而离。
雪夜中,他的身姿萧萧肃肃,又带着些落寞与孤寂。
积雪终是化开了些,熹光透过小轩窗,映在了鸾帐上。
锦姝坐在榻间,抱着云婳,轻哄着。
“娘亲,他说...他是我爹爹,我不要他当我爹爹,他好凶,像个坏人!”
云婳将头埋在锦姝怀中,缩了起来。
锦姝顿了顿,轻拍她的头,“他确实是你爹爹,但...”
“但什么呀,娘亲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锦姝垂下眼,复又抬眼,瞧了瞧立在纱牖外的侍卫。
昨夜里,直到云婳被送回时,她才敢阖眼。
毕竟他那样的人,什么都做的出来...
他还是不肯放过她,又以外面女真族犯乱为由,将她囚禁了起来。
自由了三年,她终是还要被他囚起来...
她真的好累,麻木到了极点。
祈璟就像只恶鬼,阴魂不散...
只可怜了她的云婳,昨夜被他吓到做噩梦。
门牖被推开,门缝处透进来的光亮自榻前落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