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,“你假死抛下自己夫君,我自然要来将你抓回去,难不成...你以为...我是来求你回去的?”
他蓄意的沉着脸,凝着声,让人害怕。
锦姝从没这么无助过,她真的好累,累极了。
她是摆脱不得他了...
“我可以同你回去,只要你不伤害云婳是...”
祈璟的眸色骤亮,打断她,“当真?不过...你若再敢逃...”
他走近她,自她背后环上她的腰肢,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“你若再敢跑,我可就要好好罚你了。”
腰间陡然被缚住,锦姝以为他要寻欢愉,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抬手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这下更用力,直扇出了清脆声响。
祈璟未躲,他握着她的腰,又收紧了几分,“你打我几次了,你忍心?”
他强沉住气,抱着她,愈抱愈紧,感受着那思及已久的温热体温...
他还是没办法放过她,自她下午离去后,他每一刻都心如针扎般的难耐。
他不能看不见她。
瞧不见她,他便焦虑,恐慌,什么也做不了。
所以,他才半夜突至,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了...
锦姝的理智已被彻底击溃。 她用臂弯抵着他的腰,不停抽泣着,“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!为什么,为什么!”
...拉扯间,榻上熟睡的小人突醒过来,迷蒙的揉着眼,“阿娘,怎么了,发生什么了?”
月色折窗,烛火“噼啪”跳跃着,将两人的身影映于窗牖之上,拖的修长。
两人都静了下来,极力压着急促的呼吸与哭声。
这一刻,难得沉静...
天色近晚,金瓦碧砖的府内正落雪。
墙外腊梅的枝桠探窗而进,传来了淡淡香气。
室内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