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总能待云婳好些...
...
到了湖边时,天色已全然暗下。
好在,她的雀眼症(夜盲)已好了些,可看清路了,只夜间看人时,依旧模糊...
夜里的湖边静悄悄的,冷冷清清。
桥上尚凝着残雪,锦姝将臂弯缩进斗篷中,待着那人。
身后传来踏雪之声,锦姝回过身,便见桥上有人提灯而来。 那人身量极高,身上披着墨色毛领斗篷,戴着幕帷,遮住了脸颊。
锦姝有些怔然,走上前,轻声道:“您是...杨公子吗?”
徐珠姐姐说,那书生叫杨怀靖。
那人走近她,脚步顿住一瞬,将手中的灯熄灭了。
锦姝不知他为何突然熄灯,但也不便开口问,只又小声道:“是您吗?”
那人未语,
惶遽了半晌,锦姝才突想起,这人患有哑疾...
她赧然道:“杨公子对不住,对不住们...”
一时间,她有些不知该如何交流。
那人摇头,轻拍她的肩膀,安抚她。
他抬手指了指桥下,示意她向桥下走去。
锦姝会意,与他并行着,走下拱桥。
知他不能出声,为缓解局促,锦姝主动开口道:“您在监中读书,定很辛苦吧...”
她欲言又止,小声试探,“您可喜欢小孩子有一个女儿,很可爱,只是...她生父年纪轻轻便早逝了,她一直没有阿爹的陪伴,所以...”
话落,那人蓦地停下了脚步。
风声突然止下。
好静...静得有些骇然。
那人从怀中拿出了一朵山茶花,插进了她的鬓发处,又抬手,轻抚上她的侧脸,替她拂去了脸颊旁沾染上的草叶。
他的手很凉,凉极了,还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