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衣衫不整,全身上下只余一件合欢襟,她佯装着锦姝,与祈玉说起昏聩狎话。
祈璟指骨猛地捏紧伞柄,将伞骨生生捏出了裂缝,浑身的血都冷了起来。
他走上前,抽出了腰间悬着的长剑。
还不待两人反应,利剑就闪过了银光,将那女子的舌头割裂开来,掉在了石几上。
那女子摔落在地,鲜血从嘴角溢出,痛苦地抱着头。
雷声惊响,祈玉吓得跌坐在地,双手撑在肩脊后,向后退着。 祈璟单手握着剑,剑上,还滴着血。
两人一进一退,直到祈玉快要跌下长阶时,他挥起剑,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。
祈玉嘶嚎起来,面色白如纸,“祈璟,你,你...”
他的双腿都在抖,可惜...可惜他不会武!
若他会,他此刻一定将他这个恶鬼弟弟杀了。
祈璟将剑丢在地上,看着他,森然发笑,“大哥,你还真是...越来越恶心,怎么,当了阉人,还是不满足?”
“祈璟,我杀了你!”
“杀啊。”
祈璟踩上他的膝骨,“如此玷污她,你就不怕...姝儿魂魄不宁,夜夜来缠着你啊,兄长。”
祈玉疼得唇角泛白,“是你害死的她!是你先玷污的她,她的鬼魂只会缠着你!”
祈璟笑,“好啊,我求之不得。”
被缠上,他求之不能。
他俯下身,握着腰间装着骨灰的锦囊,“不过...兄长还真是可怜,她活着的时候,是我的,死了...还是我的,兄长连她的半分,都进不去,摸不到。”
她身上的每一处,他都占有过。
而祈玉,却从来得不到。
呵,可怜虫...
他这话,简直是狠狠往祈玉的痛处戳。
祈玉突地狞笑起来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