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盐不进,偏要执意而为,让他去军中历练历练,也罢。”
他看向祈璟,“再过半月,你便要启程了,这几日,你得空,记得多去陪陪太后。”
祈璟颔首,“是。”
他执意请辞后,被皇帝派到了军中述职,任江南一带的军督,镇戍营兵。
虽离了镇抚司,不再是京官,但如今却多了军权。
他方二十有三,便得了江南一带的军权,反让旁人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想要攀附的心思。
不管是武官还是文官,皆喜欢攀附得军权之人。
因而,今夜的宴上坐满了官员,青袍红袍交错,密密麻麻,直坐到了门外的长阶下。
祈璟倚在食案边,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。
那是曾被她滋养过的玉扳指......
四周琵筝之音喧嚣着,可却没有驱散开他的愁绪缠结。
越是这种时刻,他越想她...
镇抚司不同于其他门衙,只要在镇抚司,就等于捏住了其他官员的命脉。
权柄素来是他最喜欢的东西,他又怎愿放弃。
可他实在太痛苦了。
多在上京一日,他就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里不可自拔...
痛不欲生。
离开,只为减轻自己的痛苦。
听起来荒唐,但那种如钝刀割肉般的凌迟感,只有他自己懂得。 不过,只要把控住江南三军的军权,又何愁其他...
“祈大人,您过几日便要启程了,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
“......”
阴柔的声音自头顶穿来,祈璟眉心轻蹙,抬眼睨去。
周时序端着酒杯,“今夜酒烈,正应景。”
祈璟未接他的酒,只垂下眼,“既然烈,周大人自己喝便是,正好壮壮胆量。”
周时序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