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低不下他那高傲的头颅。
陆同移开目光,低叹了声,朝吊着棺椁的几个侍卫睇了睇眼神。
他清咳了声,朝祈璟道:绳落棺?”
祈璟倚在树间,未开口。
吗?暑气太大,还是尽快落棺的好。”
祈璟依旧未应,只直直的站着,手心中滴着血。
陆同顿了顿,朝牵绳的几人抬手,示意他们放绳。 缰绳牵着棺椁的四角,吊在树上,悬于半空。
绳子缓缓松下,棺椁向下坠着,离土坑愈来愈近...
祈璟始终未出声。
直到棺材的一角已陷进土里时,他才突然走近,冷声令道:“慢着,拿火来,开棺。”
陆同愕住,“大人,你莫不是...”
莫不是疯了?
在大靖,只有死刑犯的尸体才会被特意焚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