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姝乌发垂散在腰间,解开小衣,在腰间裹缠着白布。
这几日,她的小腹已有些微微拢起,虽不明显,但她还是怕他会瞧出端倪。
那玉扳指将她弄伤了,伤到走路都痛。 正因此,祈璟这几日,难得的未折磨她,只是日日要用锁链栓着她,夜里也不肯给她解下。
锁链内虽覆了柔软的锦布,但对她来说,依旧是凌迟。
不过,她马上就要解脱了...
锦姝望向窗牖旁的白釉花瓶,她将那引火粉,藏在了花瓶的土里...
还好,祈璟从未注意过。
门被推开,高大颀长的身影踩着月华,步入屋内。
烛火摇曳着,将他的身影映在榻前,愈拉愈长。
锦姝有些怔忡。
他不是...明日便要大婚了吗?怎得今夜还有空来此?
祈璟走近床榻,解开她脚踝间的锁链,将她揽进臂弯中,“好些了?”
“嗯。”
锦姝点头应着,没什么情绪。
祈璟将修长冷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以后,我都不戴那玉扳指了,可好?”
“随你,不愿听。”
“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祈璟冷峻的眉眼沉了下来,对她这般态度甚是不满。
真是不乖。
病好了,便不乖了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,紧捏着,“你还真是...锁也锁不乖,干也干不乖,非要惹我生气,是吗?”
他这气来得莫名其妙。
近来,他对她的情绪愈发敏感,敏感到了极点。
锦姝垂下眼,“大人明日便要成婚了,今夜何故还要来折磨我?”
“折磨?”
祈璟的声音清冷弥怒,让人脊背发寒,“我说了,不准叫大人,要叫夫君,记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