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这庶出的孩子虽不能袭爵,但定也会在朝中有个一官半职的呀!若是寻常人家,那指不定要科考上多少年!”
李氏观着锦姝性子纯良,倒也难得的道了几句真心话。
若是那祈玉,倒也罢了,但这祈璟如今在朝中的地位,别说是庶子,就算是养子,又何愁前途二字?
就连她家那整日自诩清高的御史官,眼下也不得不去讨好指挥使,不然,她何故要坐在此与锦姝苦口婆心地论这些。
还不是那日祈璟瞧她嘴皮子厉害,因着姜馥之事,让她来劝解锦姝。
她当时还想,这指挥使,竟也有了些人情味,真是难得...
门外有家丁急切来唤,李夫人回应了声,从榻边起身,“姑娘先在厢房歇息片刻,待一会戏台子搭好了,我差人带你过去。”
她朝锦姝颔首,推门而出。
厢房内的檀香燃的浓烈,锦姝靠坐在榻边,抬手抚着小腹,思绪抽离。
真的会前途无量吗...
她也是庶女,她最在意的不是嫡庶,而是姜馥和祈璟。
即便她老实做侍妾,他们...真的会善待她的孩子吗?
比起仕途,她更希望她的孩子能安定快乐。
况且,她永远也没办法把一个强占了自己的人当成夫君。
香快燃断了,锦姝从榻边起身,翻开袖角。
她盯着洒落满手的药粉,泪眼朦胧。
怎么办...
错过了这次,她便再寻不到机会滑胎了...
除非......可是那样,会染上血,会被他发现的。
不,不行,她是绝不会让祈璟知晓此事的!
随行而来的侍卫还在月洞门下候着她,锦姝拭了拭泪,走出厢房。
回廊下,几个稚童正拿着竹蜻蜓嬉戏着,循着午后的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