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很有可能会落下病,再无法怀胎。
四周的筝竹声喧嚣着,可锦姝却好似什么也听不见。
几片紫藤花瓣飘落下来,浮落在茶盏中, 杯中晃荡着的水倒映出她愁淡的眉眼。
她静坐在原地, 脊背发凉。
是了, 她很怕疼,很怕。
但若不流下这个孩子,她这辈子便再无逃脱的可能, 祈璟会用这个孩子,彻彻底底的拴住她。
且再过些时日,祈璟便要与姜馥成婚了,到那时,姜馥未必会善待她的孩子。
在大靖,妾室的孩子会被人耻笑一辈子,愈是阀阅之家,愈如此...
锦姝将那用宣纸包裹着的药粉倒出,紧握住茶盏,指尖泛白...
不要紧的,就疼那么一下,一下就好了。
不要怕...不要怕。 忍忍就过去了。
想着,锦姝将药粉尽数抖落在手心里,递向唇边。
“是锦姝姑娘吗?”
身后突有人拍她的肩膀,锦姝手臂一颤,药粉撒落了满袖。
“是指挥使府中的人吗?”
御史夫人李氏捏着手帕,立在她身侧,打量着她。
锦姝闭了闭眼,忙将茶盏压在宣纸上,袖中的手腕发着抖。
“我就说嘛,这上京城中,我还未见过哪家的女眷生得如此美艳呢。”
见她应是,李夫人忙堆起慈笑,抬手握住锦姝的手腕,“姑娘快随我来,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厚礼。”
“夫人必,不必了。”
“快随我来!”
李夫人回身朝跟着锦姝的侍卫点头示意,拉着她,径直离开。
“......”
锦姝尚神魂未定,便被李氏拽着袖角,向月洞门后的回廊内走去。
直到了僻静的厢房前,李氏才停下脚步,将她拉入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