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姝缓了片刻,哽咽着,“那女子是谁,她为何要这样害我?”
她的脸好痛,头也好痛,好委屈,委屈极了。 又是一个无妄之灾...
祈璟面色有些晦暗,“你不需问这些,不必知道。”
“玉瑶,你醒了?!”
一抹艳色裙摆自帘后拂出,云嫔捏着手帕,疾步走了进来,再未行往日里的那些端庄仪步。
锦姝抬起眼,哭得更凶了,“阿姐...”
洛玉芙挥退宫人,拨开床帐,抱着锦姝,“没事了,没事了,小瑶。”
姐姐的身上依旧是那样的香,锦姝闭上眼,
轻闻着那熟悉的花香气,心绪安稳了下来。
半晌,她才打量起眼前的寝殿,“这是在...”
“这是我的宫里,无人进来,放心。”
洛玉芙替她理了理衣襟,安抚道:“适才若不是我正巧行去那春和门旁,那林家的女儿怕是要划花了你的脸,没想到那刑部右侍郎竟教出这等恶毒的女儿!”
祈璟倚于榻边,默默瞧着锦姝与洛玉芙相依偎的样子,心里愈发不快...
有些吃味了。
他好像不能接受,她与除了他以外的人亲昵。
那般依赖的模样,怎得对他从未有过?
洛玉芙起身,看向祈璟,“方才在乾清宫,我本已将林莺儿强行带了过去,你为何让皇爷放了那林家女,姜馥也就罢了,那林家女有何不能行庭杖的?”
被人这般质问,祈璟不悦,声音冷极了,“臣自有考量。”
若非她是锦姝的嫡姐,他早就半分不让。
“什么考量?我妹妹与你为妾,已经够苦了,当了妾室,一辈子便要低人一头。”
洛玉芙已气极,难得的扬声说话,:“方才那姜馥也在竹林中,必也是她妒恨姝儿,从中挑唆的,皇爷已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