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了下来。
这样的安宁,他几乎从未有过。
是她带来的...
虽然,他不愿承认。
翌日,天光明媚,鸟雀穿云而过,落于朱墙碧瓦上。
马车停在了子午门下的白玉栏旁,锦姝拨开帷幕,轻踩上车梯,用团扇遮在额前,“我不会打蹴鞠,我能不能...在车里等着。”
今日宫中举行蹴鞠赛,人多眼杂,公主与皇帝皆会到场。
昨日刚发生了那样大的事,他竟还要带她进宫,真真是不可理喻。
祈璟回身,“少跟我顶嘴,我让你干嘛便干嘛。”
说着,他走近马车,抬脚踹向车梯。
锦姝双脚骤时一空,向后仰跌了过去。
祈璟托住她的腰,将她缚在怀里,“笨死你算了。”
锦姝垂下眼,从他怀中挣脱着。
祈璟抬手便打在了她的腰臀处,“动什么,昨夜给你些好脸,胆又肥了?”
“祈璟,今日咱俩一组,保证打得他们...他们...他们...”
陆同从玉阶上跑了过来,欲迎他,可瞧见这一幕,他忙垂下头,捂嘴清咳着。 锦姝慌乱起来,侧过脸,臊急了。
祈璟瞧都未瞧陆同,神情自若地将锦姝单手抱起,向校场走去。
“你做什么!你快放我下来不进去!”
“进去?进去哪儿?嗯?”
锦姝简直要被他气哭了。
他还要脸吗?
青天白日里,竟能说出这等话!
无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