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然。
.....
隔着厚重的金屏,祈玉什么也看不到,但声音,却隔不住。
“蠢兔子,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。荡吗,嗯?”
“求求你,我...”
“受不住?跑路的时候,怎得受得住。”
“......”
少女的娇音清婉又媚人,那是他在她身上从未听过的音调。
祈玉立在轩窗边,目光呆滞,逐渐泛起猩红...
已入了夏,风中弥着燥热的气息,耳边蝉鸣声不断。
檀中的冰块散着丝丝缕缕的寒气,锦姝伏卧在青玉案上,额角昏沉。
她端起那克制蛊毒的汤药,一饮而尽,却丝毫不觉得苦。
心中的苦闷,更甚于药...
距离祈玉突然回来,已近半月,可这半月内,祈府、朝廷,就未消停过。
祈玉在路过江州一带时,被扬州城的官员雇了杀手,欲将其杀之。 可谁料,那杀手贪财,想把祈玉绑回京城,向祈老夫人挟索金银...
祈玉被人关了足足几月有余,寻见机会,才逃了出来。
只是,他如今残废了,又接连受刺激,脑子已不大清醒,再没了从前的端方郎君之相。
圣上体恤他,罢去了他大学士之职,给了他同级位的闲职。
但扬州城一事,却在朝中闹起了轩然风波...
想起了那夜隔着金屏的耻辱,锦姝闭了闭眼,脊背轻颤。
听说...第二日,祈玉便去告
了御状,但好像,并未能奈何得了祈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