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真的很想把祈璟打翻在地,然后再狠狠地扎上几刀,可他现在方从鬼门关走过一遭,手无缚鸡之力,什么也做不了。
可恨啊...他眼下只能同一只老鼠一样,躲于阴暗处,窥伺着,颤抖着。
明明...他祈璟才是那个该躲起来的!
祈璟捏住锦姝的下巴,在手中左右晃动着,“想我了吗,嗯?”
“....”
“说话。” 他的手陡然用力。
“想,想了。”
锦姝缩着肩,不敢看祈璟。
祈玉的手正抓着她的裙角,她此刻站不得,也坐不得...
如果可以,她此刻真想消散掉,在这屋内消失。
祈璟察觉出她的不寻常,松开她,扫视着屋内。
他的视线落在半敞开的窗牖间,顿了片晌,复又瞧向榻内,半眯起眼,鼻尖轻动。
好浓的止血散味。
这种药粉的气息,在宫中经常闻到,多用在刚进宫的太监们身上,并非是给女子用的。
祈璟的目光掠过锦姝,瞧向那曲着的衾被......
须臾,他轻笑了声。
呵,有趣。
这两人真是蠢笨啊,他们是不是忘了,他是做什么的了?
但这次,他却未先动怒。
祈璟勾起唇角,坐在榻边,拽住锦姝腿间的锁链,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锦姝吓到面色惨白,什么这,这么看我...”
祈璟未应她,他边笑着,边解下腰间的禁步,狠狠丢在被上,用力极了。
禁步砸在了祈玉的伤口处,他蜷缩在被中,抱着膝,疼到齿尖发麻,呼吸急促。
那沉滞的呼吸声,在屋内格外明晰...
祈璟慵懒地握着锁链,将锦姝拽近,“我怎么觉得...这屋内,还有别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