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我吧,不要再折磨我了!”
锦姝被他掐得腰肢一痛,被迫睁眼。
可下一瞬,她的睫羽便颤动起来。
水牢内,正缚着抓走她的那几个山匪,他们的手臂被锁链高吊着,浸在落满飞虫的水池内。 祈璟拿起弓箭,放进她手里,随而握着她的臂弯,迫她抬起手,将柳叶箭对准池中的山匪。
“干什么,不,不要!”
锦姝挣扎着,眼泪簌簌而下。
不要,她不要杀人!
她并不同情这几个匪徒。
她不想杀人,不想!
祈璟钳制住她,握着她的手,搭于弦上。
箭离了弦,遁出,落在池内。
一箭、两箭,精准地扎进了池中几人的胸腔内,已昏迷过去的几人如木偶般接连仰倒在池中。
血液瞬间将浑浊的池水染得黑红起来,浓郁的血腥气弥散开来,径直呛进鼻息。
祈璟甩开箭,双手捏住她的脸颊,又松开,修长的手指在她颈间滑动着,“好玩吗?这下...你也杀过人了。”
你也杀过人了,你也脏了。
被我弄脏,弄坏掉了。
瞧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,他心中的滞闷才褪去了些。
他已经很多年,情绪没有失控过了...
锦姝未出声,她已吓到六神无主,三魂七魄都散了开。
眼前的景象逐渐涣散,抽离,她双膝一软,昏厥了过去...
更深漏断,一灯如豆,映得满室幽微。
“不要,不要!”
锦姝抓着鸾帐,从梦中惊起,额角处渗着细密的薄汗。
缓了片刻后,她望着床楣,额间剧痛。
她的腿间又被缠住了锁链,绑在榻上,那锁链很短,仅够她下榻后行几步的距离。
“姑娘,该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