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腿,将陆同猛地踹倒在地,“看着人都看不住,回去便摘了你的脑袋。”
陆同身子壮硕,但祈璟素来力大,被他这么一踹,陆同直呛咳的出了血,脑间发懵。
他跟着祈璟这么多年,从未被打骂过,且祈璟一向公私两清,甚少为私事牵动官家兵马。
但今夜,他不但踹了他,还遣着御赐的令牌,将津卫的一半金吾卫都调了出来,又连封了几座城门,只为了找那个锦姝。
看来,是真上了头...
但这事,真怨不得他,那姜馥用懿旨要挟,他怎敢阻拦。
得,认栽吧!
“我错了,我错了,您消消气,今夜定能寻到锦姝姑娘的,若寻不到,我马上摘脑袋!马上摘!”
陆同撑起身,捂着腹,宽慰着祈璟。
祈璟未理他,举起火把,打量着四周,须臾,他将视线遁于枯树后的茅屋内,向前而行。
原本黑漆漆的庄子外,此刻围满了兵马,密促的火把紧挨着,映得四下亮如白昼。
祈璟踱进那茅屋内,剑眉紧拢。
视线掠过地上的白色飘带时,他顿住了脚步,蹲下身,将那飘带拾起,紧攥于掌心中,指骨捏得连连作响。
那蠢兔子当真是不知好歹。
等他抓到她,定要把她活活捏碎,抽骨剥筋。
雨幕连成珠,自屋檐流下,成了片片水帘。
祈璟蹲下身,瞧着泥中拖拽出的长痕,眸色沉凝。
陆同撑伞走近,“那边有木箱和虎皮,像是山匪,锦姝姑娘怕是...”
“小美人,今夜你逃不掉了。”
“......”
荒山中的草屋内,锦姝的眼睛被蒙住,绑在了狼皮椅上。
酒肉的气息伴着檀腥味扑来,锦姝阵阵作呕,双脚不停地踢着椅子。
“别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