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不悦地斥道,“你急着去死?说了多少次,不准毛躁做事。”
那小旗用手撑着石柱,大喘着气,“大,大人,京中快马加急来报,锦姝姑娘她...她今日去参宴,上了公主的銮驾后,便不见了,到现在都未回府,怕是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祈璟狭长的桃花眼半眯起来,面色阴鸷。
他指骨紧捏,直将手中的玉珠耳环捏碎成粉末。
好啊,怪不得,她日日殷勤,吵着要去那宴会。
竟还敢骗他... 待他抓到她,定不会再让她下榻半步。
把她捏碎,弄坏...
***
另一边,漆黑又静谧的村庄内,锦姝穿着粗布衣,正蜷缩在一座破败的茅屋里。
适才乘着姜馥的銮驾,出城时,官兵不敢搜车,她很顺利地便出了城门。
可出城后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她在郊外林子里连着行了两个时辰,直到天色彻底黑了,她看不清路,才迫不得已地进了这村庄,寻了个茅屋落脚...
此处乃燕山脚下,在往前行上半日,便是蓟州。
待明日天亮,她就可以到蓟州城内去搭商队的马车了。
思及此,锦姝将头埋进臂弯中,昏昏欲。
玉瑶啊,忍忍吧,一定要忍住。
只要明日顺利出了蓟州,祈璟便再难追上。
门外突传来了脚步声,锦姝忙抬起头,肩膀颤栗。
“他娘的!今日那商队穷得要死!什么也没摸到!”
“行了行了,别抱怨了!快点,赶紧卸货。”
“卸卸!你去,把尸体埋了!”
那人说着,顺手推开了门,瞧见屋内正躲着一绝色美人时,他举起火把,孟浪地笑了起来。
火光映于锦姝的脸上,她齿尖打颤,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