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公主折煞我了。”
“何来的折煞,您说笑了。”
姜馥不动声色地觑了眼一旁的锦姝,旋而朝老夫人道,“您快进席吧,戏台的金屏已立好了。”
“好,好,老身这便入席。” “...”
待老夫人离去,姜馥看了看锦姝身后的陆同,拽起锦姝的袖角,附耳道:“一会儿鼓声落后,我会差丫鬟来传你,届时,你上我的銮驾便可。”
锦姝忙应“是”,可随即又侧过头,瞧了眼身后立得跟个木头似的陆同和一众小吏。
姜馥会意,压下声,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话落,她与锦姝眼神交汇了一瞬,转身离去。
...
今日来的尽是女眷,姜馥生母从前位分不高,近来得了势,封了贵妃,因而,来参宴的人也极多。
锦姝坐在湖中的画舫内,只觉连风中都散着脂粉的馨香气。
远处的宫楼正摆着戏台,其内
坐的都是身份贵重的官眷,像她这样的,只能坐于湖中赏莲。
不过,她本也不是为了来参宴看戏的。
只是今日未能瞧见阿姐,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。
锦姝坐于湖中的画舫内,望着小案上琳琅的糕点,秀眉轻凝着,无甚胃口。
马上便是酉时了,宴席也要散了,可陆同却像个石像一样,立在画舫外,纹丝不动地守着她,不说话,也不吃不喝。
风掠过,莲花自湖里轻晃起来,锦姝将团扇在手中转着,坐立难安。
她一直犹豫着,此事,要不要同周时序和吟鸾道出。
是不要说的好,她怕会连累到他们。
只憾的是,未能来得及同他们告别。
说起来,其实...她并没有那么恨祈璟。
若没有他,她怕是早在景山上被处死了,且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