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又有些舍不得。
他只希望她乖顺一些,再乖顺一些。
这样,他也好多疼疼她,他见不得她对自己有一点的忤逆。
一分一毫也不行。
春光朗晴,阳光透过小轩窗,映在了屋内。
鸾帐内,锦姝缩在被中,浑身瘫软,眼圈又是红着。
祈璟拭掉腕间被她咬出的血珠,翻身下了榻,拿起衣衫。
手腕有些疼,他蹙了蹙眉,朝锦姝道,“你过来,帮我更衣。” 锦姝磨蹭了片晌,抽泣着下了榻,不情愿地拿起架上的衣袍,帮他更衣。
他的衣物和她从前的不同,皆是上好的锦缎,料上的缠枝纹精细,触摸微凉。
锦姝边帮他系着襟扣,边走神。
从骊山上回来后,朝中似生了事端,祈璟接连几日都未回府,但却派着镇抚司的人守着府邸,生怕她不老实。
她本想悄悄送信给周时序,可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府门外的人墙...
“走什么神呢?没**够?”
“...”
锦姝回过神,垂下眼,乖巧地给他系着腰带。
相处久了,她已摸清了他的脾气。
祈璟这人,你只能顺着他,越是忤逆他,越是会受苦。
眼下暂时逃不掉,她不愿吃苦头。
他今日着的是件轻简的官服,虽轻简,但也比寻常衣服的盘带复杂了许多。
锦姝替他系着腰间的系带,可系了半晌,也未能系好,小声道,“不若..去替你唤丫鬟和小厮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祈璟冷声打断了她欲搬救兵的想法。
锦姝无法,只得蹲下身系着,可越系越乱,直将那腰间的穗带打成了死结。
祈璟屈指敲了下她的头顶,“能蠢到你这种地步的,真是难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