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我是瞧你生得好看,多看几眼。”
她有些呆呆的,昏睡了一天一夜,脑间尚昏沉。
“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不必反复说,怎么,我生得好看,所以...你想死在我身上?” 祈璟甩开树枝,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得意之色。
他就知道,她其实仰慕极了他。
锦姝:“?”
.....算了,不理他。
她回过头,不再看他,将视线遁向地上倒着的酒壶。
好多酒壶,他应是刚与旁的官员在此饮过酒。
祈璟这人素有严官之名,律下严,律自己更严,谁要是给他当了下属,那便别想再轻松快活。
平日里,那镇抚司内,一向是不准饮酒的,能见他醉酒,实乃难得......
见她坐得离自己有些远,祈璟莫名烦躁,“你坐那么远,当门神?”
锦姝语滞,不情愿地将木椅向他身侧挪近。
“再近点,还得我请你不成?”
喝醉了还这么凶...
锦姝无奈,咬着唇,靠近了过去。
少女陡然贴近,身上清甜的香气伴着夜风,散在他的脸颊前。
祈璟的眉目舒展了些许,拿起野兔肉,递向她,“吃了吧,今夜内务府的人都在别院里侍疾,夜里可没人来给你送膳食。”
锦姝点点头,接过烤兔肉,递向唇边。
一时静默,耳边只剩下篝火的跳跃声。
须臾,锦姝才反应了过来,开口道:“圣上病了吗?是因此,白日里才未回京吗?”
“嗯,明早回。”
祈璟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吃你的吧,少关心用不着的。”
锦姝向后缩了下,“那我该关心什么?”
“除了我,你没有需要关心的。”
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