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上,祈璟边同皇帝说着话,边将视线觑向锦姝落座的方向。
瞧见她身旁多出来的身影,他凤眸轻眯,眉眼骤冷。
这席间坐了数百人,可他的视线素来敏锐的异于常人。
尤其是,对猎物。
...
又过了一刻钟,御前太监扯嗓高喝:“女真族使者求见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,面色犹疑,但还是将其宣了进来。
这女真族素来不安定,对其,大靖一向实施羁縻统治。
平日素不交由,今夜却特来这骊山祝寿,其心必叵测...
片刻后,女真使者牵着马走了进来。
那使者躬着肥硕的身躯,揖了个礼,“在下拜见天朝皇帝,知您今日寿诞,我们首领特命我入关,送来几匹宝马奉上。”
御前侍卫和锦衣卫紧围在了御案前,皇帝的声音从人墙后传来,“使者的好意朕心领了,只我大靖国富民强,从不缺宝马,你这马,朕收不得。”
使者笑了笑,“皇帝您有所不知,我们这马,可是世间难寻的烈马,寻常人是驭不了它的,来日若入关,这几匹马,定是头马。”
此乃大不敬之话,这话一出,席间骤时静了下来。
几个武将拍案而起,“放肆!入什么关!敢对我们皇爷不敬,脑袋是不想要了!”
“就是!还不将他拿下,区区女真,好大的胆子!”
“...”
皇帝坐于高处,面色凝沉,手中握着的檀珠被扯断。
祈璟瞧了瞧皇帝,低声道,“皇爷,让臣来治他。”
说着,他从高台上踱下,走向那使者,“听说你们女真族素来擅长驯马猎鹰,可我怎么觉着,你们的族人还不如我大靖的三岁稚童会驯马。”
“你!”
被一个年轻小辈如此羞辱,那使者登